水液从祂身下喷射而出,有从破裂的卵里流出的卵清,还有祂高潮的液体和尿道不受控流出的尿液。卵被按碎的快感实在是太强烈了,瓷眼前一白失去了意识,也失去了对下体肌肉的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瓷浑身痉挛,不受控制的崩溃摇头,从南斯拉夫的怀里滑下来,躺在自己喷出的液体中,手还攀附着塞尔维亚的脖颈。南斯拉夫俯下身来,撩起瓷耳边的一缕头发,贴在耳边低声安抚: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的瓷瓷,排不出来的话就全部按破,按破了流出来了也解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对于瓷来说无疑是在死亡的边缘蹦极,一只脚踏入天堂,另一只脚踏入地狱。祂在肚子里的卵被按破三颗后已经陷入了昏迷,怎么在耳边说话都没有反应,只有下面的每一个孔洞在喷水,每一次按压都是极致的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子宫里面的卵在被按破之后变得稀疏起来,随着按压在子宫里灵活的滑动。瓷的手不知道被谁放在自己的肚子上,感受卵在里面动来动去:

        ‘呜啊啊…子宫里面,什么在动?啊啊啊啊不要踢,不要踢妈妈啊啊啊啊——出来了,从宫口出来了呜——!不对!不对!不要碰那里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’

        突然一瞬瓷的挣扎力度变得更大,身前的塞尔维亚一个没在意就被从瓷的身上掀翻,落在床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啊啊啊——别,别……不要按那里!快出去,出去!!!”

        瓷像是突然被什么进入了花穴,里面流出的液体突然变多,要不是南斯拉夫按住了瓷,祂都快在床上抱着肚子打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咿呀!别——别!不要玩我的宫口呜——南哥!南哥救我咿呀啊啊啊啊!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