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舒宁早不是刚穿越过来的时候,温软了声,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瓜尔佳常在别担心,清者自清,我清楚主子的性子,必不会冤枉了常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嘎鲁代欲言又止看了耿舒宁一眼,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,可舒宁……先前佟思雅和静怡怎么编排你的,现在宫里还有传言未消呢,这宫里哪儿有什么清白可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句实话,此事真跟我没关系,若舒宁你念咱们多年的情分,不为难的时候,还求妹妹为我说句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耿舒宁眉眼微弯,语气更和软,并不拒绝,“常在放心,你了解我的性子,该说话的时候,我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嘎鲁代深深看耿舒宁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才多久啊,先前眼神单纯,看似柔弱天真实则冲动热情的小丫头,都学会了谨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苦笑了几声,没再多说什么,眉眼寥落地离了慈宁宫。

        京城下第一场雪的时候,安静了许久的耿雪,踏进了耿舒宁的值房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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