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我注意到那些瘀痕,陈年的伤疤,深深浅浅。我把他翻过来,掀起衣服看后背,背面也是一样。旧伤形成的瘀痕不规律地出现在多个部位,白皙的皮肤上细看能看到纵横交错的细小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之前客户留下的?”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面朝下,没有回答,也没有否认。我心里大概有了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婊子,服务内容倒是很慷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站起身来。周围人纷纷围在他身上观看和触摸,一边发出咋舌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千五一晚上的货,有兴趣的来给老大验一下货。”我说,然后站在人群外围点上烟。

        和David走上前,用剪刀把他的衣服剪开,从领口到袖口。剪开的衣服变成一块块破碎的布料脱离身体,裤子也被剪开,直到全身毫无保留地裸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妓在衣服被剪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惊呼,随着剪刀不断落下,他开始低声哭泣,不知是在哭泣自己即将全裸,还是在哭泣自己那套昂贵的,用于面见贵客的定制西装,被一寸寸剪成破布。我猜是后者,因为像他这样的人应该早就习惯了在更多人面前全裸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你也不需要为衣服哭泣了,我心想,即使不剪,你以后大概率也没机会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把这个结论说出口,因为我不希望他过早进入绝望状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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