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ill和Gib拖来一张金属框架的桌子,桌面有半米多宽,和David从地上拉起完全裸露的身体,把他放在上面,腹部朝下。他被放上去的时候发出了更鲜明的哭声,嘴里不断重复着,“求求你们,不要,求你们放我走,我不会告诉任何人”,眼泪不断流下来。
他身上那些肌肉看起来并不完全是装饰品,被压住时爆发出的挣扎一度让手下们头痛。最终Gib用绳子把他的上半身和桌子绑成一体,紧紧固定肩膀和上胯部。Bill则把他修长的双腿分开,双脚分别用扎带绑在桌子两条腿上。他的手依然被束缚在背后,并被绳子进一步固定。整个身体变成了被安置在桌子上的玩具,有前后两个孔洞,对所有人敞开。
这时,男妓的哭声已经连成一片,无法再分辨里面的词汇。Gib走上前将口枷撑开,不断扩张宽度,直到他发出痛苦的尖叫。
“很好。”
他随即解开腰带,露出早已充盈的阴茎,并抓着男妓的头发,把他耸拉着躲避的脑袋向上拉,直到喉咙、口腔和那条硕大的阴茎形成一条直线。
“别再他妈的发出这些该死的声音了。”Gib说着,把那东西捅进男妓喉咙里。
桌子上的身体本能地向后躲避,但由于被牢牢固定住,头发又被面前的人抓在手里,所有躲避徒劳无功,只能无助地颤抖。他的双手在背后握紧了拳头,但抓不住任何东西。
与此同时,Bill在被固定的身体后面扯出自己的家伙,比Gib的更黑,泛着可疑的汁水。他对着男妓吃饭的家伙——那个被暗色皮肤包围着的粉红色肉穴,那个在喉咙被捅的刺激下紧张地一开一阖的小洞,用力捅了进去。
“操。这婊子,把自己洗得真干净。一点屎都没有。”
Bill拔出来的时候这样评价。然后他又进去了。他和Gib开始面对面抽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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