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克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。他把手机屏幕转向凯武。画面定格在视频的某一帧上。角落里的时间戳显示是今天。图像清晰得惊人,是从高处俯拍的,画面里是厨房的地板。地板上跪着一个人——是凯武。他那条蓝色的平角内裤褪到了大腿处。他仰着脸,嘴巴张成一个完美的、绝望的“O”形。而画面中正探入一个粗壮狰狞的物体——那是包罗的阴茎,龟头正抵在凯武的唇边。
凯武的世界崩塌了。尽管房间里一片死寂,他的耳边却轰鸣作响,震耳欲聋。他无法呼吸。他死死盯着那张定格了自己屈辱瞬间的画面——这画面将永远留存在父亲的手机里。一种因惊恐而产生的灼热感爬满皮肤,让他浑身战栗。
“我收到了通知,”马克说道,语气平静得令人心惊。他收回手机,自己看着屏幕上的画面,神情仿佛在进行某种冷静的观察。“显示维修期间厨房里有动静。我今天下午查看了录像。”他抬起头,目光不再仅仅是审视,而是透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。
……把凯武按在床上。“要不要重新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爸,我……不是……”凯武的声音虚弱而尖细。他结结巴巴地辩解着,脑子里拼命搜寻着能解释那张确凿无疑的照片的理由。“那是……那是个玩笑,或者……他……我没……”
“凯武。”马克的声音打断了他那惊慌失措的胡言乱语。他把手机扣在两人中间的床上。他俯下身,神情从严厉转为柔和与关切。那是一副伪装,却伪装得极具说服力。“深呼吸。放松呼吸。”
凯武急促地吸了一口气,却没能平复情绪。他的双手在颤抖,死死抓着床单,仿佛那是救命稻草。
马克伸出手。他那宽厚温暖的手掌落在了凯武的大腿上,就在膝盖上方。隔着薄薄的棉质平角内裤,这触碰既让人感到安抚,又像是一种烙印。凯武瑟缩了一下,却没有躲开。他此刻陷入了另一种僵硬状态。
“看着我,”马克温和地说道。凯武那双因恐惧而睁大的眼睛抬起来,迎上了马克的目光。“我不是来冲你发火的。我不是来评判你的,孩子。你做什么……和谁在一起……那是你自己的事。”他轻轻捏了捏凯武的大腿。“我唯一关心的是你的安全。怕你被……占便宜。那个男人是个陌生人。他进了我们的家。你明白我为什么会担心吗?”
这番话合情合理,充满了为人父母的关切,以一种全新的困惑感穿透了凯武的恐慌。这并不是他预想中那种厌恶的爆发,而是一次冷静、审慎的介入。一股既可悲又充满感激的宽慰感涌上心头,强烈得让他眼眶发酸。他生硬地点了点头。“我……我明白。”
“很好。”马克的大拇指开始移动,在凯武的大腿上缓慢而漫不经心地画着圈。“现在,这件事我们可以只在咱们俩之间解决。你妈妈不需要知道。凯文也不需要知道。”他顿了顿,好让“没提凯文”这件事的分量沉淀下来。他以为当时只有我和包罗在场,不知道凯文也在。意识到这一点,让凯武在翻涌的恐惧之海中抓住了一块微小而绝望的浮木。“我会删掉视频的。那是我们俩的秘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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