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,”凯武低声说道,声音里满是难以言喻的情绪。“谢谢,爸爸。对不起,我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克抬起另一只手,制止了他的道歉。“没必要。但是……”这个词在凉爽的空气中悬停,沉重得像块铅。“我需要你做一件事。一个……表示信任的举动。向我证明,这种事不会再发生在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身上。向我证明,你明白其中的风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凯武那短暂的宽慰瞬间化作了新的、冰冷的恐惧。“你……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克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微笑。那笑容毫无暖意,反而透着一种饥渴。“站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站起来。就在那儿。”马克朝床边的地板空处扬了扬头,收回了放在凯武大腿上的手。“把手背到身后。手腕交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荒谬而充满命令意味的要求。然而,在确凿证据的威慑下,在恐惧与扭曲的感激交织的情绪中,凯武还是照做了。这逻辑虽疯狂,却有着某种无法抗拒的说服力:只要照做这件怪事,那个可怕的秘密就会烟消云散。他掀开床单,将双腿移到床沿。光脚踩在打磨光滑的木地板上,感觉凉凉的。他站起身,身体感觉异常沉重,仿佛与意识脱节。他依言将双手背在身后,手腕交叉。这个姿势让他的肩膀微微后展,胸膛显得更加宽阔,骨盆也随之略微前挺。他身上那条白色的平角内裤——那是他与父亲目光之间唯一的屏障——此刻显得薄得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克注视着他,眼神深邃,令人难以捉摸。他没有起身,依然坐在床沿,视线正好与凯武的小腹齐平。他就那样静静地注视了许久。他贪婪地注视着儿子顺从地站在面前的身影:那双粗壮有力的腿,从肚脐一路延伸至内裤边缘的深色体毛,以及小腹处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马克一言不发地有了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站着,而是滑下床,在凯武面前的地板上跪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凯武倒吸一口凉气。这他妈是怎么回事?他的大脑瞬间短路,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幕:父亲穿着工作服,像个祈求者——或者说像个虔诚的崇拜者——跪在自己脚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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