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抓住德鲁的头,也没有强迫他。他只是向前迈了一步,让阴茎的顶端抵住德鲁那微微张开、等待着接纳它的嘴唇。“张大点,骚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德鲁立刻照做,向后仰起头,在酸痛的下颌所能承受的极限范围内尽可能张大嘴巴。他的舌头平铺着,像是一种献祭。

        撒木引导着自己进入。那光滑湿润的龟头初次触碰到德鲁舌头的感觉,仿佛电流穿过。那种感觉截然不同——太不一样了。尺寸恰到好处,他能容纳它。他渴望容纳它。他用双唇紧紧包裹住阴茎根部,形成严密的吸附,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而充满渴望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这样,”撒木低语道,双手搭在德鲁的肩膀上——不是为了控制,而是为了稳住身形。“吸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德鲁开始动作。他自己掌控着节奏,头部前后摆动,将撒木的阴茎更深地吞入。他灵活运用舌头,在龟头周围打转,沿着系带舔舐。他吸入脸颊,制造出强烈的吸吮力。他的动作既熟练又热烈,透着一股急切。他试图沉浸在这场性事中,用自己主导的体验去覆盖凯文那粗暴的强迫深喉记忆。然而,他自己那股强烈的生理渴望,却像擂鼓般在双腿间激荡,让他难以完全集中精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撒木任由他动作了一会儿,仰起头,口中溢出轻柔的叹息。“该死,德鲁……你真的很擅长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赞美与凯文那些充满羞辱意味的命令截然不同,在德鲁腹中点燃了另一簇渴望的火焰。他加倍努力,让撒木进入得更深,直到那顶端抵到了他的喉咙深处。他放松下来,任由它滑过那道关口。这种入侵引发了他的呕吐反射——一种微弱而熟悉的喉部收缩感——但这与凯文曾强加给他的那种令人窒息、仿佛要撑破喉咙的饱胀感截然不同。这是他能掌控的。他能承受这种深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向后退去,双唇沿着肉棒一路滑至顶端,随即再次猛地含入,建立起一种节奏。吮吸、吸吮、吞咽。湿润的水声在安静的公寓里回荡。唾液从他被撑开的唇角滴落,流到了下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撒木的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肩膀。“好了,好了……该我了,”撒木喘息着,胯部开始律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接管了节奏,起初动作轻柔,随后变得更加有力而急切。他的动作并不粗暴,也并非为了惩罚。他正以一种平稳、深入且充满快感的力度,在德鲁的口中驰骋。每一次胯部的向前挺送,都让那根肉棒又深入几分,没入德鲁那顺从迎合的喉咙里。德鲁眼眶湿润,但这并非源于惊恐或无助,而是因为那极致、汹涌的快感。他双手紧按在自己的大腿上,极力克制着想要抚摸自己的冲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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