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嘴里的那根肉棒上。
“对,就是这样,”撒木低吼道,嗓音紧绷,“把它全吃进去。天哪,你的嘴简直完美得要命。”
德鲁含着那根肉棒发出呻吟,口腔内的震动让撒木身子一颤。那味道混合了干净的皮肤气息、淡淡的麝香味和前列腺液——那是种纯粹的、属于男人的味道。这与凯文留下的那种复杂、强势的气息截然不同。德鲁渴望着这种味道,想要被它填满,想要被这种更简单、更纯粹肉体交易式的行为所定义。
但他自己的身体也在急切地索求关注。睾丸里积聚的压力带来阵阵剧痛。牛仔裤上湿透的那一片正在变凉,带来一种黏腻的不适感。他再也按捺不住了。
趁着撒木还在轻柔地抽送着他的口腔,德鲁终于有了动作。他的双手急切而笨拙地伸向自己的裤裆,解开扣子,拉下拉链,将手探进牛仔裤和内裤里。他的手指紧紧握住了自己的肉棒——上面沾满了自己分泌的大量前列腺液,皮肤滚烫且极度敏感。
就在触碰到自己的那一刻,一声破碎、粗重的喘息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,却被撒木的肉棒堵在了嘴里。刺激太强烈了:自己手掌的包裹感、撒木在嘴里进出的触感,还有那份已然转化为动力的屈辱感——这一切汇聚成一股灼热的渴望,在肚脐下方猛烈燃烧。
他开始快速、用力地套弄,手劲极大。他的胯部随着手部的动作向上挺动。他不再仅仅是在为撒木口交;他利用这种感官刺激——利用嘴里含着肉棒的真实触感——作为自己疯狂释放欲望的催化剂。
撒木察觉到了这种变化:那急促的颤动,以及德鲁口腔动作变得更加湿润、更加专注于自身快感的状态。“你要射了吗,德鲁?”他喘息着,抽送的幅度变小,频率却加快了,“你要在我操你那张漂亮的嘴时自己撸出来吗?”
德鲁只能点头,动作疯狂,双眼紧闭。泪水顺着脸颊流淌,与下巴上的唾液混在一起。他手上的动作粗暴而急促,像活塞一样疯狂抽动。而他脑海中浮现的画面,却并非撒木。那是凯文。凯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冷酷而充满支配欲。凯文的唾液滴落在他的舌头上。厨房里的摄像头。那句威胁。那种彻底丧失掌控权的无力感。那种羞耻感。还有那场他一生中最火热、最激烈的性爱。
“做吧,”撒木催促道,声音因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变得沙哑粗重,“给我射出来,你这个饥渴的荡妇。把你的破牛仔裤弄得全是精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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