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奥斯紧绷着下颌。一丝情绪——或许是痛苦——在他脸上闪过,随即被强行压了下去。“我负担不起这种分心。你就是那种会让我分心的存在。昨晚,今天……这一切都太过火了。必须到此为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打开了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就这么走了?”兰多撑起身体,双腿有些发软,“就在发生了那种事之后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因为发生了那种事,才更要走。”李奥斯没有回头,“晚安,兰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关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的寂静是绝对的,仿佛真空一般。兰多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,在空调的冷气中感到阵阵寒意。他看着窗户上凌乱的痕迹、皱巴巴的床铺,以及李奥斯刚才站立过的空荡荡的空间。一种麻木而空洞的痛楚开始在胸口蔓延,比任何身体上的酸痛都要深重、都要剧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彻夜未眠。他冲了个澡,滚烫的水流灼烧着皮肤,却洗不掉李奥斯的手、嘴唇和性器留下的触感——那种被占有、随后又被抛弃的感觉。他独自爬进冰冷的被窝,盯着天花板,直到摩纳哥的天空从漆黑转为深蓝。

        放在床头柜上已调至静音模式的手机开始震动。接着震动就没停过,像是一场持续不断的、嗡嗡作响的地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呻吟着摸索手机。屏幕上满是通知——几十条信息和未接来电。车队领队、公关经理、他自己的经纪人、乔治、夏尔,甚至还有马克发来的一条简短而意味深长的信息:“去看看动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股比宿醉更尖锐的寒意与恐惧感瞬间袭上心头。他打开了那个平时避之不及的社交媒体应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全球热度最高的话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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