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往校园的一路上一片静默。人文学院大楼矗立在眼前，既熟悉又陌生；那些罗文曾在此授课的走廊，如今却仿佛成了敌占区。院长的办公室在二楼——那是一间位于角落的房间，窗户正对着校园中心广场。
莫里院长坐在一张巨大的橡木办公桌后。他银发如霜，下颌线条分明，眼神中透出历经数十年学术政治倾轧后的沉重感。两人进门时，他并未起身相迎。
“李尔。罗文。”他的语调平淡。“请坐。”
他们在办公桌对面的两把椅子上坐下。罗文坐下时，皮革发出吱呀的声响。他双手按在膝盖上，用力压平，试图止住颤抖。
“昨晚我接到了艾文博士的一通有趣的电话。”院长双手十指尖相对，搭成塔状。“他声称你们两人有不当行为，严重损害了本校的声誉。”
李尔的声音沉稳有力：“我想知道他具体指控了什么。”
“他声称你们利用职权进行——”院长顿了顿，目光扫向罗文，“——与学生的性行为。具体来说，是与研究生。他声称你们在校内组织群体性行为。”
罗文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。“那根本不是——”
“门开了。”
艾文走了进来，神态镇定自若，身穿一套与他银发相衬的炭灰色西装。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，看起来厚厚实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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