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文喉咙发紧。“那是……”
“我儿子。”系主任的声音听起来空洞无力。“知情同意书就在信封里。有签名，有日期，还有艾文博士的见证。”
艾文露出一抹浅淡而精准的微笑。“我一直在记录一切，莫里森主任。每一次聚会，每一位参与者，每一份同意书。”他向办公桌走近几步，目光始终紧盯着系主任的脸。“过去六个月里，令郎一直是我那些教育性聚会的常客。他表现得非常……热衷。”
系主任面色惨白，双手死死抓着桌沿。“你在勒索我。”
“我只是确保我们对当前局势有共识。”艾文语气平静。“你看，我手里有令郎在某些特定姿态下的照片；这些照片一旦曝光，他将很难继续学术生涯，而你也无法保住系主任的职位。”
罗文心跳如鼓，只觉天旋地转。
“你想毁了我，”李尔低声说道，“你想威胁我的前途。但这一切从来都不是冲着我来的。”
“重点始终在于筹码。”艾文转身面对他们，目光冰冷。“多年来，我一直在构建这张关系网。涵盖了每一位系主任、每一位院长，以及任何可能危及我工作的人员。”他指了指那个信封，“莫里森院长的儿子、教务长的侄女、副校长的昔日研究助理……我手里有关于他们所有人的档案。”
院长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：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“你的配合。”艾文的笑容更深了，“我希望你的院系能继续获得经费。我希望你支持我的研究。我希望利用学校资源来开展我的……教育项目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还有，我希望李尔和罗文明白，他们没有资格拒绝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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