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文双手发抖：“你简直是个疯子。”
“我只是务实。”艾文转过身，正对着他，“你看，罗文，我做这一行已经很多年了——远在你出现之前。我物色过几十个‘受试者’，培养过几十个‘支配者’，主持过数百场活动。而且，我把一切都记录了下来。”他敲了敲信封，“每一份知情同意书、每一张照片、每一段视频。我手里的档案足以让这所大学半数的高层管理人员身败名裂。”
李尔的声音紧绷着：“你到底想从我们这儿得到什么？”
“希望你们继续参与。”艾文眼神冷漠，“我要求罗文和最后两名学生完成他的那场活动。就在今晚，在我家里。而且，李尔，我要你在场观摩。”他停顿了一下，“之后，我们再商讨你们继续参与的具体条件。”马赫身形一晃。“我做不到……”
“你能，而且你必须这么做。”艾文的语气变得强硬。“因为如果你不照办，我就把迪恩·莫里森儿子的照片公之于众。把教务长侄女的照片公之于众。我会放出我手里所有的档案，然后看着这所大学毁于一旦。”他逼近一步，压低了声音。“而且，我会确保你和李尔成为这场大火的中心。”
房间里一片死寂。院长僵坐在那里，面色惨白。李尔死死攥着罗文的手，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骨头。
“期限是今晚，”艾文说道，“来我家。晚上八点。带上那件‘酒红礼服’。”他转身走向门口，随即停下脚步。“哦，还有，莫里森院长？我希望在接下来的几周里你能全力配合。我有几个新项目想要推行。”
门在他身后咔哒一声关上了。
罗文感到窒息。那些照片摊在桌面上，光亮刺眼，却又是确凿无疑的罪证。照片上，院长的儿子瘫倒在平台上，脸上因极度快感而扭曲变形。
“李尔。”罗文低声唤道，“我们该怎么办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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