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尔紧咬牙关，双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。他没有转身。“我会满足他们的一切需求，”他说道，声音低沉而坚定，尽管其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。“我会去学。我会变成你希望我成为的任何样子。只是……别让我变成他那样。”
艾文发出一声低沉而干涩的笑声。“对于一个从未被不爱自己的人触碰过的人来说，这话说得倒是挺大胆。”他走回椅子旁，像国王端坐王位一般重新坐了下来。“不过，有一点你说对了。你确实会满足他们的一切需求。因为一旦你失败了——一旦你动摇、退缩——罗文就会取代你的位置。而且我会确保他铭记那过程中的每一分每一秒。”“无论他们需要什么，我都愿意做。”李尔的声音低沉而坚定，“无论你需要什么。”
罗文的心仿佛碎裂了一般。
“不。”这个字脱口而出，他甚至来不及阻止。“不，住手。”
两个男人都转头看向他。
“他不能这么做。”罗文的声音在颤抖，“他不能……我没法眼睁睁看着他……”他的目光投向艾文，“我来做。我来接受这次演示。今晚、明天，什么时候都行。只要别逼他。”
艾文的笑容加深了。“有意思。”
“罗文，别……”李尔开口道。
“闭嘴！”罗文的声音因情绪激动而破了音，“就——闭嘴。”他转向艾文，身体止不住地发抖。“我来做你的实验对象。我会穿上那件裙子。我会任由学生们摆布。我会做所有你训练我做的事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只要别逼他做这个。”
艾文审视了他许久，随后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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