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接受。”
罗文双腿一软，险些瘫倒。李尔及时扶住了他，双臂紧紧环抱住他。
“有一个条件，”艾文说道，“李尔必须在场旁观。他要全程观看演示。而且，当学生们结束对你的操作后，他将作为最后一名参与者上场。”
罗文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。李尔环抱他的双臂收得更紧了。
“我不想对李尔下手，”罗文低声说道。
“你不会的。”艾文语气平淡，“是李尔会对你下手。用他一直渴望的方式，用他训练你的那种方式。”
这番话在空气中回荡，透着一股恶毒的气息。
“除非你宁愿看着他代替你的位置，”艾文补充道，“选择权在你。”
罗文看向李尔——看着丈夫那绝望的眼神、颤抖的双手，以及那份爱意与恐惧交织的…………映在他脸上。
“我来做。”罗文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“我来当你的实验对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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