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尔发出一声混合着啜泣与呻吟的声响，额头紧紧抵在罗文的肩头。
“没事的，”罗文低语道，伸手抚上李尔的头发，“没事的，我会挺过去的。”
“罗文——”
“别，”罗文的声音有些哽咽，“别试图阻止我。只要……只要陪着我就好。看着我。等一切结束，带我回家。”
李尔的手抓得更紧了，他在罗文肩头点了点头。
艾琳走上前，举起手中的平板电脑。“我现在去准备实验对象。艾文教授，学生们八点钟到。”
艾文点了点头。“我在客厅等候。”
罗文跟着艾琳走出书房，双腿机械地迈动着。李尔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他，仿佛要将他的背影灼穿。
浴室还是老样子——玻璃淋浴间、铺着衬纸的台子，还有明亮的灯光。罗文没等吩咐就脱去了衣物。他的动作机械而熟练：将炭灰色的毛衣放在台面上，接着是长裤和内裤。他的身体像是一张布满褪色痕迹的地图——有上次实验留下的淤青，有不知何时留下的抓痕，还有下颌处残留的酸痛感。
艾琳默默地忙碌着。剃刀滑过他的皮肤，刮去了那些才刚刚冒出头来的细碎体毛。她刮去了他胸口、双腿、手臂以及腹股沟处的毛发。他一动不动地站着，思绪仿佛飘离了身体，悬浮在半空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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