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腿软才签得下去，腿硬的人签的字不算数。
罗小霞把一把椅子拖到洗头床头，坐下，把两只手背到身后，说她今天不躺，她今天看着学。
贾德友在洗头床上问她学什么。
罗小霞说她学怎么让检查员签字，她明天带六家店的老板来学。
贾德友说他签不签字不归她教。
罗小霞说她不管他签不签，她管她那张卡扣几回。
我说她那张八百，扣了六十，还剩七百四。
她说扣得对，她记着数。
我把鸡巴从两双脚里抽出来，裤腰提上，扣子扣第一颗。
我说他填完了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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