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德友说填完了，最后一栏他写体验服务，写四个字。
我说他念。
他把本子举到眼前，一栏一栏念，念到最后一栏他把那四个字念了两遍，第二遍念得清楚。
我说他签字。
他从洗头床上坐起来，坐起来的时候他腿一软，二斗左手扶住他胳膊肘。
他站稳了，把本子夹到腋下，走到案板前，从夹克兜里掏出一个圆章，章在手里握了握。
他在表格最后一格盖章，章下去一声，抬起来一格红。
红格上印着合格两个字，合格底下签他的名字，名字后头写日期。
他说地漏封边今天下午，他明天来复查。
我说胶我下午买，明天他来了我给他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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