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年的资料没有全部整理完。有些素材先交到制作端，後来再集中归档。整理人员会依照当时找到的资料更新目录，但不是每一项都有完整的交接单。」
楚理没有急着问谁负责。
他先将两份文件放在一起。
原始交接单记载D-17A由陈志远接收，D-17B暂交制作端保管。
後来的索引则记载D-17A已经归档，D-17B仍待核对。
两份资料并不完全一致，但也没有直接互相矛盾。
因为一份记录的是当时的暂时保管状态，另一份记录的是後来整理档案时所掌握的情况。
真正缺少的，是D-17B从暂交保管到後续处理之间的纪录。
林曜低声说：「我们一直在找最後保管人，却连最後一次正式交接都没有找到。」
「这正是需要确认的地方。」楚理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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