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。」
「那为什麽没有经手人签名？」
楚理沉默片刻。
「可能是漏填，也可能是当时另有交接纪录。还有一种可能，是这张表只记录分类结果，没有要求每一笔都签名。」
「但同一张表其他项目都有签名。」
「所以这一笔才需要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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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七点，蔡淑芬传来一份旧排班表。
资料不完整，但能确认十月二十二日当天，剪辑区有三名工作人员轮值。
陈志远、郭永昌，以及一名临时协助整理素材的助理——林柏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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