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班表旁边另有一张器材领用纪录。
当天下午，林柏勳领取过一台携带式录音档案转存设备，归还时间则记录在当日下班前。
领用原因只有四个字：
「素材整理。」
没有写明素材编号，也没有记载转存数量。
林曜看着名字。
「林柏勳？」
「他现在在哪里？」
「蔡淑芬说，他离开公司很多年了。当时只是短期助理，後来转到其他行业。她可以协助确认联络方式。」
楚理没有立刻将这个名字列为调查重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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