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液从我胸沟往外溢,溢到我小腹,顺着小腹往肚脐淌,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,淌到刺青以下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四个这时候换到骑楼那一头,换得很慢,慢到我每走一步都觉得里面一路往下淌,淌到我大腿黏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骑楼那头的电表在这时候自己响了一声,铁盒空转响得很闷,闷到我整个人往骑楼柱上一靠,靠到时一只手已经压到我後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里冲一下,店里那一条凳太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後颈上,按到我整个人往骑楼柱上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三个要不要先冲,我腿已经软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水从骑楼那一管自己流下来,流到她肩胛那两块肉上,冲得那两道印一路往下爬到腰侧那道褶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是水、肥皂、和槟榔的味道,味道混在一起,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面是电表箱上的铁门,铁门那一格正对着这一张骑楼这一头,这一头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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