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廖说完自己先笑,笑得凳脚在骑楼砖上滚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坐到底时两手抓老廖的肩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辈子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让我自己动,动到我自己都觉得难看,难到老廖在底下笑,笑到小腹一路往里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笑你四年都这个姿势,你每次签完最後一笔都坐这一格,坐到你腿都在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我腰上按住,按到我整个人往老廖身上倒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趴在老廖胸口上,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,那一下一下全撞在老廖胸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蔡笸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,抬到我腰侧高度,把她自己的脚掌贴到我那根东西上,鞋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我整个人从老廖身上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卖槟榔的人脚底是磨别人巷口的,会痛就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笸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,压得我被骑楼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蔡笸用脚掌抵着我那根东西,後面我自己往下坐,两样一起动,动到我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像有人在甲板底下拖铁链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