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时候泄了,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老廖的肩,指甲嵌进老廖工作服的布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泄的时候叫了老廖和陈金枝的名,一个一个叫,叫到最後一个时我自己先别开眼睛,别开时老廖的手掌已经掐住我下巴,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我,叫都叫了,看着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我下巴上转了一下,转到我整个人从凳上滑下去半截,滑到蔡笸伸手把我接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接得很稳,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廖在我後穴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老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,压得那一条凳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水痕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,流到我大腿内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骑楼砖上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金枝这时候把店里的灯拧亮,亮到我整个人从她手上缩了一下,缩到她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柜台抽屉里把那一格缴款单拿出来,拿出来时背面那一行字已经被她摸到起毛,毛到我念不出那一个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要拿,拿得很准,准得她每次念菜价也是那个角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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