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手掌压住,压到很轻,轻到像怕一口气把它吹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格是我自己写的,我写了四年,你们都不用替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她手背上按住,按到她整个人从抽屉边往前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完自己先笑,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。

        蔡笸这时候把我的裤从地板上捡起来,捡到时老廖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一夜写的是谁,写了我还是没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笸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还没写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廖说他替我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不用人写,讲到自己都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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