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吞得很深,深到我看见她喉结一路往上顶,顶到她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她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「继母吞得比卖槟榔的深,我不信。」
蔡笸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,眼睛从老廖身上走到我身上,走到我身上才停。
老廖这时候把顶楼那一盏灯往我这边挪,挪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念尺寸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挪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老廖把他那根东西往蔡笸骚穴口上抵,抵到那一节时蔡笸整个人从他手上抖了一下,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蔡笸後脑。
「念尺寸的人这一格也紧,是我太乾了吗。」
老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蔡笸腰侧,压得蔡笸被那一格光照成一片白。
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蔡笸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,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。
推到底时蔡笸两手抓水塔沿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水塔在这时候又自己响了一声,马达空转响得很闷,闷到我整个人从陈金枝身上抖成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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