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廖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,抬到蔡笸腰侧高度,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蔡笸骚穴口上,鞋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蔡笸整个人从老廖身上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老廖用脚掌抵着蔡笸骚穴口,後面蔡笸自己往下坐,两样一起动,动到蔡笸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蔡笸这时候泄了,泄的时候蔡笸两手抓住老廖的肩,指甲嵌进老廖工作服的布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蔡笸泄的时候叫了老廖的名,叫得很低,低到几乎被水塔盖过去,叫到老廖自己先别开眼睛,别开时他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我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我,你今天不看我我就不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蔡笸下巴上转了一下,转到蔡笸整个人从水塔边滑下去半截,滑到我伸手把蔡笸接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接得很稳,稳到蔡笸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廖在蔡笸屄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老廖整个人压到她背上,压得她整个人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水痕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精液从蔡笸屄里往外流,流到她大腿内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铁板上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时候把陈金枝从牀垫边提起来,提起来时她自己站到我前面,站得稳,念菜价的人站的姿势,两脚分开与肩同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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