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霜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着语晴的腰，掐到语晴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语霜说完自己先笑，笑得柜上一叠缴费单又跳了一下。
我在语晴乳沟里动，动得很快，快到语晴乳下那道横纹被我磨红，磨红时我喘声从语晴乳上方喷到语霜锁骨。
我在语晴乳沟里泄，泄得最短，短到我自己先骂了一句，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语晴手腕，掐到我整个人压到语晴背上。
精液从语晴乳沟往外溢，溢到她小腹，顺着小腹往肚脐淌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，淌到刺青以下才凉。
语霜这时候把我从柜边拉开，拉开时语霜趴到顶楼那一块铁板上，趴下去时她把腰塌下去，塌下去时我从後面抵到她穴口。
「五年了，我今天要你自己记住这一格。」
我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语霜腰侧，压得语霜被顶楼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我往里推，推得很慢，慢到语霜听见自己心跳从耳朵里一路撞。
推到底时语霜两手抓铁边，抓得指节发白，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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