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抓这麽紧,我每次都看见你抓这一支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住语霜的腰,掐到语霜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完自己先笑,笑得顶楼那一管自己响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语晴这时候跪到铁边,跪得稳,值夜班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她自己张嘴接过去,接的方式和她值夜班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语晴吞得很深,深到我看见她喉结一路往上顶,顶到她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她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年替我捡过帐单,两次都是我故意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语晴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,眼睛从语霜身上走到我身上,走到我身上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语霜抬头看语晴,看语晴时先把那一叠缴费单换到另一边拿,拿得很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两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语霜说,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我的话儿往语晴喉咙最里面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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