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躲,叫都叫了还躲什麽。」
廖姓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着他的下巴,掐得很稳,稳到他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廖姓在他後穴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廖姓整个人压到他背上,压得他整个人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线痕里。
精液从他後穴里往外流,流到他大腿後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地板上才凉。
他趴在铁板上,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,听到那一下一下全撞在铁皮的锈面上,撞到不肯起来。
「你那一季到底缴不缴得出。」
廖姓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後颈上,按到他整个人往廖姓肩上靠。
他说缴不出,缴到这一间就要被收。
廖姓说收就收,收了他替他缴这一季。
他说他不要人缴,讲到声音都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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