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姓说他讲过一次,五年讲过一次,今天他不要听他讲。
「红笔划掉的那一格是谁写的。」
廖姓说,说的时候拇指在他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,磨到他整个人从铁板上软下去。
他趴在廖姓掌心里,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,那一下一下全撞在廖姓虎口上。
蔡姓这时候把柜上的原子笔往里推,推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念编号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推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廖姓嘴里,送的方式和他念编号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廖姓吞得很深,深到他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,顶到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「外送的人也会吞,我今天看到了。」
蔡姓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廖姓小腹上,压到廖姓整个人往蔡姓身上贴。
廖姓在蔡姓嘴里泄得最短,泄的时候廖姓整个人从蔡姓身上拱起来,拱到肩压到柜沿,廖姓脸埋进蔡姓胸口,喘气全喷在蔡姓胸下那道横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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