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挪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他後穴口上抵,抵到那一节时他整个人往车壁上一撞,撞得那一格雾掉的玻璃歪成一条斜线。
「教练这一格也紧,是我太乾了吗。」
老周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,压得他小腹上那一层汗一路反光。
他往里推,推一寸歇一下,歇到他自己把气憋回去。
推到底时他两手抓车沿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「你数得比我清楚,因爲我每次都偷偷记。」
老周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住他的腰,掐到他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他说完先哼了一声,哼到一半自己笑了,水撞车壁响得更闷。
他这时候泄了,泄的时候两手抓住老周的肩,指甲嵌进老周队服的布里,小腹一路抽,抽到大腿抖成一片。
他泄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後一声被他咽回去,咽到时他里面还在一路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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