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泄的时候叫了苏彦的名,叫得很低,低到几乎被水撞车壁的声音盖过去,叫到老周自己先别开眼睛,别开时老周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他手背上。
「别躲,叫都叫了还躲什麽。」
老周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着他的下巴,掐得很稳,稳到他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老周在他後穴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老周整个人压到他背上,压得他整个人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水痕里。
精液从他後穴里往外流,流到他大腿後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车壁上才凉。
苏彦这时候把他从车壁边提起来,提起来时他自己站到地垫上,站得稳,打职业的人站的姿势,两脚分开与肩同宽,苏彦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他嘴里,送的方式和他打训练赛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他吞得很深,深到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,顶到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。
「上单也要人吞?」
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。
苏彦抬头看他,看他时先把队服往上拉,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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