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到底时两手抓苏彦的肩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让他自己动,动到他自己都觉得难看,难看到苏彦在底下笑,笑到小腹一路往里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笑你四年都这个姿势,你每次打完最後一把都坐这一格,坐到你腿都在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彦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他腰上按住,按到他整个人往苏彦身上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趴在苏彦胸口上,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,那一下一下全撞在苏彦胸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,抬到他腰侧高度,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他後穴口上,鞋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他整个人从苏彦身上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教练脚底是磨别人战队地板的,会痛就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周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,压到他腰侧那块皮一路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老周用脚掌抵着他後穴口,後面他自己往下坐,两样一起动,动到他喉咙里一路滚,滚得像隔壁有人在搬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时候泄了,泄得整个人往苏彦的肩垮,垮到大腿一路抖,抖到站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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