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泄的时候叫了两个男人的名,一个一个叫,叫到最後一个时他自己先别开眼睛,别开时苏彦的手掌已经掐住他下巴,掐到他的眼睛没法躲。
「看我,叫都叫了,看着我。」
苏彦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他下巴上转了一下,转到他整个人从椅上滑下去半截,滑到老周伸手把他接住。
他接得很稳,稳到他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苏彦在他後穴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苏彦整个人压到他背上,压得那一把椅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线痕里。
精液从他後穴里往外流,流到他大腿後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地板上才凉。
天快亮时楼那头第一班送早餐的车开始按铃,铃声一路滚进来,滚到只剩一层闷响,闷响里分不出是人还是机器。
苏彦这时候把顶楼那一盏灯拧亮,亮到他整个人从他手上缩了一下,缩到他手掌一路托住他後脑。
他从柜里把那一格战绩表拿出来,拿出来时背面那一行字已经被他摸到起毛,毛到他念不出那一个名。
苏彦伸手要拿,拿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打训练赛也是那个角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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