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甲板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我听见自己心跳从耳朵里一路撞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到底时我两手抓铁边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抓这麽紧,我每次都看见你抓这一支缆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雷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的腰,掐到我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先哼了一声,哼到一半自己笑了,那一排货柜又响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副这时候跪到铁边,跪得稳,念舱号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我嘴里,送的方式和他念舱号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吞得很深,深到我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,顶到我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我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年替我捡过原子笔,两次都是我故意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大副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,眼睛从我身上走到雷身上,走到雷身上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