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头看大副,看大副时先把那一叠舱单换到另一边拿,拿得很准。
「两次。」
我说,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那一根东西往我喉咙最里面撞。
「两次我都故意的,笔是我自己丢的,你信不信。」
陈这时候把甲板那一盏灯往我这边挪,挪得很准,准得她每次送菜也是那个角度。
她挪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她握着雷那根东西往我後穴口上抵,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从雷身上抖了一下,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。
「送菜的人握得比你还稳,是我太快了吗。」
陈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那一格光照成一片白。
她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,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。
推到底时我两手抓铁边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柜上一叠舱单滑到铁地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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