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哥抬头看我，看我时先把眼睛抬起来，抬到我整个人从楼梯边往前一步。
「是我娶的那个，就是你表姐。」
表哥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，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「她从小在你家长大，你不知道？」
「知道。」
表哥说，说的时候拇指在我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，磨到我整个人从楼梯边软下去。
「知道你还装四年，装到我连那一张都没丢。」
我趴在表哥掌心里，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，那一下一下全撞在表哥虎口上，撞到不肯起来。
「那你今天讲这个干什麽。」
我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表哥胸口上，压到很轻，轻到表哥自己伸手把我手掌按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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