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鹤然扶了一把梁家慧的小腿,让她盘得更紧一些,然后低下身子去吻梁家慧的嘴唇。
他用舌尖描摹着梁家慧的唇形,用气声吐露着淫词浪语:“宝宝,嘴巴张开好不好?把舌头吐出来给我吃。”
“唔——”梁家慧乖巧地照做,很快就被眼前这匹凶恶的狼叼住了舌头。
好热啊……梁家慧第一次感觉她的口腔容量是如此的逼仄,只是多了条舌头就合不拢了。
段鹤然压着她的舌根反复吸吮,不停地刺激着她脆弱的口腔黏膜,过多的口涎从梁家慧口中分泌出来,一部分被段鹤然吃掉,一部分顺着唇角滑落,就在要洇湿沙发的时候又被段鹤然的手指擦去。
段鹤然一边吻着梁家慧,一边把性器小幅度地抽出来再往里撞。
虽然看不到,但是梁家慧能感觉到那两颗炙热硕大的囊袋就拍打在她的臀肉上,酥酥麻麻的,震得她尾椎骨都软了。
因为姿势的缘故,段鹤然每次抽插的幅度并不大,但是他的力道很重,每一次动作梁家慧都能清楚地感知到他顶到了哪里,感觉肚子都要被顶穿了。段鹤然的阴茎分量太足了,占地空间也大,梁家慧感觉自己的内脏一直在被往上顶,被迫出让了很多生存空间。
梁家慧以前哪里体会过这样的事,又怕又爽的,阴道一直在夹段鹤然的阴茎,不知道是在挽留,还是想把这根东西夹断在里面和她融为一体。
更糟糕的是,段鹤然一直在亲她,梁家慧想呻吟两声都会被他把声音吞掉。这样全然的被掌控感让梁家慧忍不住地腿软,脑子里疯狂放着烟花、眼前闪过白光。
她快要死掉了,梁家慧呜呜咽咽地哭着,生理性的眼泪从她漂亮的眼睛里流出来,而后又被段鹤然吻去。
“呃——”梁家慧猛地打了个摆子,阴道重重地吸了一口段鹤然的龟头,她高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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