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鹤然此刻也是爽得不行,梁家慧的阴道很紧,起初夹得他很疼,可操开了就像个为他量身定做的肉套子一样裹在他的性器上,如同活物一般吮吸着、想要榨出他的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段鹤然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爽到天灵盖起飞的感觉,有种灵魂都被汲取的滋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刻梁家慧高潮了,她的阴道更是史无前例地缩紧,那些阴道壁里随着抽插而剐蹭他的肉鳞,都在卡着他柱身上的青筋让他不能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阴道里的蜜褶都在发力,吮吸他的龟头如同亲吻鱼汲取食物想要吮出他的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快感如同惊涛骇浪拍打着段鹤然的心湖,过分爽利的刺激让一直以来游刃有余的段鹤然都忍不住低喘,他多情的桃花眼也蒙上了一层色情的水雾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爽到一定程度,不管男女都会很想哭。

        段鹤然受不了地低头去蹭梁家慧的脸蛋:“宝宝我忍不住了,可以射到里面吗?射到……这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家慧说不出话,只是短促地尖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段鹤然开始摸梁家慧的肚皮,他很快摸到那个微微凸起的地方,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肉,他摸到了自己的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这样隔空挤压着、揉按着,把大量的精液喷洒在梁家慧的身体里,并试图用手催发出更多的精液冲击洗礼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如此,他还一边射一边把阴茎往里塞,直到他的囊袋毫无保留地贴在梁家慧下体的皮肤上。他恨不得把囊袋都塞进梁家慧的身体里爽一爽。

        唔……插得好深,感觉顶到什么了?有一个小口一直在亲他的马眼,是慧慧的子宫吗?段鹤然眸中神色几度变化,好爽,好想捅进去。段鹤然压抑着内心破坏的欲望,第一次应该温柔一点,等以后,徐徐图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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